“大伯母,亏侄儿还一直觉得您是个敞亮人呢,可你现在怎么老是喜欢……明人说暗话呢?”

沈氏:“……”

这死小子如今怎么这般伶牙俐齿!

沈氏已经几乎维持不住脸上体面的表情了。

见沈氏被萧宁几句话说的就脸色发黑,不再分辩,老夫人心底暗骂一声没用!

她瞪着萧宁,蛇头杖在地面用力敲了两下,道:“萧宁,你也不必在这儿阴阳怪气,我只问你,可是你让那俩丫头削减我的开支用度的?”

萧宁眨眨眼,一脸不解:“啊,什么削减开支,这是怎么回事?”

萧宁这混不吝的模样气的老夫人浑身颤抖,抖着手指,指着萧宁,“你……”了半天。

她可不信这混账东西不知道这回事!

就算削减开支是公主的主意,但那个叫玉竹的死丫头是她屋里的,能不给她通风报信?

在这儿跟她装什么装!

萧宁叹气,“老夫人,这事儿我是真不知道啊,我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在京畿大营,也就休沐日才回来这么一两次,侯府的庶务都是公主殿下在打理。”

“要不……我回头问问公主,看是怎么个事儿?”

“问什么问!”蛇头杖在地上敲击几下,发出沉闷声响,“这里是靖远侯府,你是世子,你现在就下令,让那俩丫头恢复我的开支用度!”

“不光我的,还有你大伯三叔他们的,还有你几个堂兄弟,他们都在外头行走,身上没钱怎么行!”

这黑心老妇还挺贪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