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看着供词,有点无语。

人家都表明身份了,你不赶紧告饶,争取宽大处理,还敢让人行刺。

可怜礼部尚书,估计还不知道自己要倒大霉喽!

京兆尹掸掸供词,“去,将这供词抄录一份给丞相府。”

供词送到沈府的时候,沈知意还没睡,他接过证词草草看了一遍,内容和沈苒说的没有太大出入。

翌日早朝,王御史参了礼部尚书一本。

说是治家不严、纵亲行凶。

有几位大人附议,表示时常听闻礼部尚书的外甥欺男霸女,为非作歹。

随即京兆尹出列,将徐览的证词呈上。

礼部尚书汗珠子直流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“陛下,微臣冤枉啊!”

“冤枉?”

待皇帝看完证词,当即将礼部尚书罢了官。

先是当街强抢姑娘,后又雇凶杀人。

这可是在盛京城啊,行凶地点还选在城北康泰坊附近。

一个是皇帝最信任的左丞相的千金,一个是皇帝最宠爱的公主的驸马。

在知道他们的身份之后,还敢行刺。

当真好大的狗胆!

这不是在打皇帝的脸吗?

皇帝脸色很难看:“许爱卿,你们家是要造反吗?”

礼部尚书将官帽放在地上,伏地哽咽,“臣不敢!臣之忠心,天地可鉴!是臣忙于政务,对家中亲戚疏于管教!”

下了朝,沈丞相黑着脸回到沈府。

“叫大公子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