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点头,在傅羡拉开门的瞬间,又道:“今晚过来。”

傅羡:“……”

他步伐僵硬一瞬,随后闷声应了。

都怪他,刚刚为什么要笑……

本来驸马都说了不勉强他,结果他得意忘形笑的那一下,蛊惑到驸马了……

呜呜呜命好苦!

萧宁看着他背影,有些失笑。

这厮什么都写在脸上,她都不理解他是怎么骗过公主的。

或者公主其实看出来了,但并没打算现在就和她算这个账?

萧宁叹气。

罢了罢了,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
晚上傅羡瑟瑟发抖地敲响萧宁的房门,胆战心惊地进屋,本以为萧宁要对他做点什么,结果她往床上一躺,指使他摇床。

于是傅羡又蹲在地上摇了半宿的床。

边摇边哼唧两声。

萧宁隔着纱幔,看了眼他,昨晚提点了两句,今日这厮已经炉火纯青、熟能生巧了。

孺子可教也。

萧宁双手叠放在腹部,满意地闭上眼。

这边一夜安眠。

京兆府大牢却是哀嚎声一片。

徐览等了许久不见人回来,便心中发慌,收拾东西准备出城在外头躲几日看看情况,谁料人都出了城门了,却被京兆府衙役按在地上。

徐览被抓进了京兆府。

他一身细皮嫩肉,哪里禁得住这些刑讯手段,衙役还没使多少力气,他就全都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