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:“……”
萧宁无语道:“爷要是讨厌你,你觉得爷会教你们读书认字?行了,别瞎想了,赶紧回去吃饭,待会儿我还要考校你们昨日功课。”
琼音抽抽搭搭应了一声,随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:“那奴今晚伺候您好不好?”
好家伙,她前面说过的话这货是左耳进右耳出是吧?
萧宁冷下脸来,“琼音,我之前说过,我这里并不需要一个祖宗。”
“驸马爷……”琼音咬着唇,眼眸含泪,欲语还休。
“行吧,我这就告诉公主,我这小院容不下你这座大佛。”
萧宁抬脚,绷着张脸,一副要寻公主退货的表情。
琼音见萧宁似乎要动真格,脸色一白,慌忙跪地,朝萧宁俯身长拜道:“奴、奴说错话了,求驸马见谅!”
萧宁垂眸看着跪在地上,肩膀微微颤栗的少年,停住脚,淡声道:“我希望这是你最后一次不知分寸。”
琼音声音颤抖着:“是……”
萧宁抬脚离开,余清看了眼跪在地上的少年,跟上萧宁的步伐。
“都说了让你安生点!”冠芳恨铁不成钢道,“咱们一个地方出来的,我们能害你吗?”
“咱们如今有吃有喝,驸马也不苛责我们,你且知足吧!”
邀月叹口气,扶起琼音:“咱们来了这许多时日,驸马要是想让咱们侍寝能等到现在?昨天这俩刚来,驸马夜里就召幸了那个叫傅羡的,今天早上对这个余清也是和颜悦色,你还不明白吗?”
“驸马或许是不喜咱们青楼出身的。”
萧宁吃完饭便将大沙盘搬出来,待三名学生准备妥帖,她便开始考校功课。
昨日教的东西不难,三人都掌握的挺好。
经过早上那点小插曲,琼音早上本分了很多,兢兢业业占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,也不喊苦喊累了,也不缠着萧宁问这个字儿何意那个字儿何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