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还是驸马平日太惯着你了,也不想想咱们什么身份!”
“驸马喜欢谁愿意宠谁,那都不是咱们能置喙的,你瞎闹只会遭到驸马厌弃,到时候怎么办?被打一顿赶出公主府,还是被送回楼里?亦或者被再次转手送人?”
“真是的!”冠芳摇头,表示无语。
余清瞅了眼一边嘀嘀咕咕的三人,凑近傅羡,“昨夜驸马对你满意吗?”
傅羡含糊“嗯”了声。
余清还想再问些什么,傅羡便慌慌张张道:“我先去补觉了,昨晚没睡好……”
说完就跑了。
余清摸摸下巴,目光落在了正在院中练拳的萧宁身上,若有所思。
萧宁一套拳打完出了一身的汗。
余清拿了湿帕子上前,微笑道:“驸马,擦擦汗吧。”
萧宁接过帕子擦汗,对余清微微颔首:“有劳了。”
“驸马客气了,服侍您本是奴的职责。”
萧宁忍不住多看了余清两眼,青年身姿如松,不卑不亢、知趣懂事。
萧宁内心升起几分好感,她将手帕递回去,拍拍他的肩膀,“以后在我这院子就不必自称为奴了。”
余清垂眸行礼:“谢驸马好意,只是奴身份低微,不敢僭越。”
“驸马爷,该用膳啦!”
琼音挤过来,瞪了余清一眼,随即双手抱住萧宁胳膊,姿态亲昵,“驸马爷,奴昨日练字手好痛的,您给我吹吹好不好~”
萧宁:“……”
她将胳膊从琼音怀里拔出来,“说话就说话,别老动手动脚的。”
琼音揪住萧宁衣角,泪眼盈盈:“驸马爷您……是不是很讨厌奴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