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爷!”
三人看到萧宁,目光倏地一亮,齐刷刷朝她奔来。
萧宁看着站成一排满眼都是她的三名美少年,喉咙滚动一下,艰难别过眼去,轻咳一声,问道:“在这里住的可习惯?”
“习惯习惯。”方才唱曲的少年率先开口,大着胆子问:“驸马爷可喜欢奴唱的曲子?”
萧宁点头,诚实道:“很好听。”
“那奴再给您唱一曲好不好?”
少年眉目莹亮,眼底的忐忑和雀跃让萧宁不忍拒绝。
三人又开始吹拉弹唱。
萧宁坐在树荫下,微眯着眼,手指跟随音乐节奏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,只觉惬意。
有丫鬟轻手轻脚走过来,在石桌上放下温热的茶盏,悄声退开。
许是白天萧宁表现的太过和蔼,晚上就有人大着胆子爬床了。
感受到异动的萧宁一把将人反剪双手压在床上。
另一只手按在那人脖子上,只要一用力,便可将他脖子扭断。
“驸马饶命!是、是奴……琼音!”
这个声音萧宁认得,是白日唱曲那个。
萧宁低声斥他:“大晚上不睡觉,来爬我的床!昨天的告诫你是一句也没记进心里去?”
琼音声音婉转低泣:“不、不是的驸马爷……您的告诫奴记着,只是、只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