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什么?”
“只是……奴、奴本是玉春馆的雏倌儿,公主让人买了奴来伺候驸马爷,来的那日公主就说过了,奴等不尽心伺候驸马,是要被退回去的……”
“奴不想回那里……”
“奴不想像馆子里那些哥哥们一样,年纪轻轻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,最后草席一卷草草埋了了事……”
“驸马爷,求您了……”
“求您怜惜奴……”
琼音扭着头看萧宁,下巴微微扬起。
月光透过窗纸,落在他脸上。
少年肌肤蜜瓷一般,白皙透亮,泪珠挂在眼睫上,盈盈欲落,衬得他楚楚可怜。
萧宁被蛊惑到了。
一边鄙夷自己的定力,一边抚摸着少年脸颊,轻声安慰:“放心吧,你不会再回去那里的。”
琼音脸上还挂着泪珠,嘴角却咧出一个笑来,脸颊轻蹭着萧宁的掌心,望向萧宁的眼神天真又依赖:“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
“那……奴今夜伺候驸马爷可好……”
琼音低声说着,伸手去解萧宁的腰带。
萧宁握住少年白细纤长的手指,用被子包裹住他,“别乱来。”
“驸马爷不想奴伺候您吗?”
少年只剩脑袋露在外面,只凭一双眼,依旧勾人。
萧宁伸手轻触他眼睫,痒痒的,像过电一般,“暂时不用,你陪我聊聊天就好。”
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