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下圣上都关注到了这孽障,甚至派了内官前来查看,他们也只能咽下这口气,好生照管着这孽障。

等他和端慧公主成婚,到时候看他在那公主手下能讨得什么好处!

老夫人冷冷盯着床上昏睡的人,恨声道:“照看好这个孽障!要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,我打断你们的双腿再发卖出去!”

萧宁的父亲年轻时桀骜,比不得其他几个兄弟讨母亲欢心,尤其婚事既没有按照老夫人要求定下老夫人娘家侄女,也没有选择老侯爷为他精心挑选的京中贵女,反而找了个于侯府无任何助力的孤女,吵着闹着同她成了婚。

老夫人本就不喜二儿子,更厌恶这个除了长相一无是处的二儿媳,尤其是儿子为了挣军功给媳妇赚诰命死在塞外的时候,她对二儿媳的厌恶值达到了顶峰,连带着她生的儿子也一并厌恶着。

听着脚步声渐远,萧宁睁开眼睛,拥着被子撑坐起来。

玉竹刚关上门转过来,见萧宁起身,连忙跑过来按她,“哎呀世子爷您怎么坐起来了,快躺下!”

“躺的身体都麻了,坐会儿。”

玉竹只好扶着她坐好,又倒了杯温水喂她,眼神晶晶亮:“世子爷真是料事如神啊,您怎么知道今天会有人来过问此事?”

萧宁喝着水,“赌一把。”

毕竟原主的父亲是为国家做了大贡献的英雄,虽英年早逝,却是实打实打了一场漂亮的翻身仗,为大雍换得了至少二三十年的和平。

英雄遗孤,平日纨绔点无伤大雅,可若被亲族迫害,那必然是有许多人愿意站出来的。

论公,萧嵘是为朝廷战死的英雄;论私,这可是个博名声的好机会。

自老侯爷病倒,侯府已可见没落,只是侯府的人还没看清形势,还在内斗想要争夺这世子之位,可悲可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