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院正摇了摇头,“啊,不是,世子……脉象奇特,老夫一时失了神。”

装睡的萧宁暗道不妙,发烧烧的她晕晕乎乎,竟忘了男女脉象有异这回事!

她低咳两声,另一只手借势探进被中,在身上几处穴位游移按压。

手还搭在萧宁手腕上的胡院正“嘶”了一声,眉毛拧的更紧了,片刻后又豁然舒展,好古怪的脉相!

似男似女,时浮时沉,变换多端。

把完脉看了伤,胡院正收敛神思:“萧世子大悲大憾,又遭鞭笞,内外兼伤,这才引发高热。”

“不过问题不大,我开几副药,先请世子吃着。”

“主要还是需世子放宽心,心情好了病也就好的快了。”

玉竹流着泪,对胡院正千恩万谢。

萧宁全程假装昏睡,嘴里偶尔冒出一两句呓语,不是喊爹就是喊娘。

李公公将一切都看在眼里,待胡院正写好方子后,他嘱咐人带着萧宁房里的小厮出去抓药。

“老侯爷如今病着,世子也算是侯府正儿八经的主子,就算有时候不懂事吧,老夫人也要多担待点儿,自个儿的孙儿么。”

老夫人陪着笑脸:“是是是,多谢天使提点,老身知道了。”

送走李公公和胡院正之后,老夫人就沉下了脸色。

她此刻还有什么想不到的?定是昨日这混账东西在街上胡言乱语被有人之人听了去,今儿朝会闹到了御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