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崔扶盈,他有些惊讶:“表姑娘为何来此?”

崔扶盈看了一旁的小厮一眼,轻声道:“可否请先生屋内说话?”

“这……”府医却露出为难之色,“表姑娘有什么事,直说无妨。”

“我有一张家传药方想要请教先生,不便让旁人听见,还是进屋再说吧。”她坚持道。

府医只好将她请进了屋中。

“表姑娘现在可以说了。”府医看着她,表情不知为何有些紧张似的。

崔扶盈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开口说道:“先生莫怪,方才那什么家传药方全是我胡诌的,我今日来找先生,是有一事相求。”

府医露出诧异之色,“我不过一个府医,表姑娘有何所求?”

“先生也知道,我那怪病。”崔扶盈幽幽叹了一口气,“明日或许也会发作。”

府医有些惊奇:“表姑娘是如何得知的?”

“请先生听完我的话。”她轻咳了一声,“明日姨母若是请你为我诊治,我希望先生在众人面前,说我这病于其他并无大碍,却会让我无法生育。”

府医闻言骇然失色。

女子无法生育乃是大事,若是传扬出去,恐怕再难嫁人。可看崔扶盈脸色,竟似毫不在意。

他也终于明白对方为何会那么清楚地知道自己明日也会发病了,分明是要假装发病,以此为契机再借他之口告诉旁人她无法生育之事。

“表姑娘莫要胡言。”府医大惊失色之下,语速都快了不少,“这是事关女子一生的大事,我怎可胡言乱语?”

崔扶盈猜到对方或许不会那么轻易帮自己,便拿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金银珠宝递了过去,恳切道:“我知道先生定然不在意这些身外之物,只不过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还请先生一定收下。”

府医却好像她手中捧着火药一般,连连退了数步,摆手道:“表姑娘这是做什么,恕我实不能收下,也无法帮表姑娘的忙。姑娘若是没有其他事,还是快离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