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摇了摇头,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麻烦在麻烦在这里,我无法回绝这桩婚事。”

“无法回绝?”听雪不解,“这是为何?”

“三言两语解释不清。”崔扶盈含糊地说道,“你只需要知道,我没有办法回绝这门亲事,只能让那位公子绝了娶我的心思才好。”

“那就有些麻烦了。”听雪皱着眉头,十分为难地说道,“不若娘子试试扮丑?”

崔扶盈闻言更是痛苦。

“他早已见过我了,此举定是行不通了。”

“那不然……装病?”听雪又说道。

“装病?”她眼睛一亮,“这倒是个主意。”

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,男人最在意的莫过于一桩事——子嗣。

若是她没有生育子嗣的能力,就算方持礼不在意,他的父母也绝对不会同意他再娶他。

简直是一绝后患的绝佳之法。

崔扶盈顿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转身给了听雪一个拥抱。

“这个法子太好了。”她乐滋滋地又坐了回去,迫不及待地让听雪为她梳妆,打算用完朝食后直接去拜访府医。

只要买通了府医,这个法子也就成了。

这事隐蔽,崔扶盈谁也没带,自己孤身一人去找了府医。

府医年纪大了,他的住处十分僻静,院中晒着不少草药,散发着一股清苦的药香气。

崔扶盈借口自己是来请教药方的,小厮便直接将她领到了院中。府医正站在院中,手里拿着一棵不知名的草药放在鼻端嗅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