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并无。”

“那这样的症状,从前可有发生过吗?”

“算是吧……”她声音飘忽,“如今倒是越来越频繁了。”

陈其婉闻言,更是大惊失色,立刻紧张地问道:“先生,这是什么古怪病症?莫不是什么心痛之症?”

府医捋着那山羊胡子,面色凝重。

“表姑娘的脉象探不出什么异常,然这心痛之症素来难解,谁也无法说清因何而来……”他叹了一口气,“我开些药让表姑娘先服下,只是也不能保证一定有用。”

陈其婉见他如此这般,不知脑补了些什么,竟流出泪来。

“可怜的孩子,小小年纪就没了母亲,如今又得了这古怪的病症,叫我如何对得起你母亲。”

崔扶盈猛地一怔,心中生出些暖意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立刻开口安慰陈其婉,“姨母不必担忧我,这病我心中有数,无碍的。”

“你心中有数?”陈其婉惊讶道,“你早就知道自己有这毛病?”

崔扶盈含糊应了一声,“从前在家中就已看过名医,不是什么大病。这心痛之症也是偶然才有,今日忽然发作,倒让姨母担心了。”

听到她这样说,陈其婉方才安心了一些,只是神色已经忧虑,“可有根治之法?”

根治之法?

崔扶盈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一声。若是可以,她也想知道这根治之法。

“这病古怪,根治之法也古怪,不过终究不是害了我性命,总有时间慢慢除去。”她慢慢说道。

听到她说不会害了性命,陈其婉才彻底安下心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