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情中她与方持礼并无什么交集,为何会无法开口拒绝。
崔扶盈咬了咬牙,偏不信邪地想要开口:“姨母,其实我对方——”
轰隆一声巨响打断了她的话。
这道骤然而起的雷声将陈其婉吓了一跳,捂着胸口好一会才缓了过来,捂着胸口望着外头的天色,惊诧道:“怪事,好好的青天白日,怎地突然响起一道惊雷。”
她回头去看崔扶盈,被对方苍白的脸色又吓了一跳。
“扶盈,你脸色怎么这般差?”
崔扶盈闭了闭眼睛,无可奈何地叹息了一声,才睁开眼睛勉强凝起一丝笑意,说:“我没事,让姨母担心了。”
陈其婉自然是不信,立刻派人去将府医叫了来。
崔扶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打击到了,整个人恹恹地靠在椅中,连府医来了也没有太大的反应。
“先生快瞧瞧她。”陈其婉绞着帕子,“方才还好好的,忽然就心口绞痛,也不知是什么毛病。”
府医搭上脉搏,眉头紧皱,满脸不解。
他自然是什么都瞧不出来的。
崔扶盈看着府医捋着他那长长的山羊胡,竟然诡异地生出一种想笑的荒唐感。
这个死剧情,她已经彻底看不明白了。如今连算不上男主的人,竟都要强制了吗?
她幽幽长叹一口气。
面前的府医因为她的叹息怔了怔,收回手慢慢问道:“表姑娘最近可有什么不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