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捂着绞痛的心口,脸色一片惨白。

“扶盈,你没事吧?”陈时绿见到她这副模样吓坏了,立刻跑到她身旁扶了她一把,有些手足无措,“你这是怎么了,要不要我去叫人?”

“我没事……”崔扶盈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直起身。

心口的绞痛一点点弱了下去,她擦了擦额上的冷汗,朝着陈时绿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。

“你的样子可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”陈时绿给她倒了一杯热茶,“我还是去给你叫人来看一看吧。”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崔扶盈已经镇定下来,她喝了一口陈时绿递来的茶,朝她道了一声谢,“我这是老毛病了,我自己知道轻重,一会吃了药就没事了。”

“这是什么病?”陈时绿十分惊讶,担忧地说道,“看上去来势汹汹的,真是吓人。”

“害你担心了。”崔扶盈现在已经好了许多,她看向陈时绿,“你刚才说的事正合我意,花灯节一年一度,我从前没有见过,早就十分向往了。”

陈时绿却没见喜色,刚才崔扶盈的样子实在有些吓人,脸上的血色一瞬间尽失,且一切发生得太快了,让人心有余悸。

“若是你身子不适,倒也不必迎合我。”她担忧地看着崔扶盈,“我再去寻旁人也可……”
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崔扶盈害怕陈时绿改了主意,不由得加重了语气,又意识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了,语气微缓,“我这病从小就有,我已经习惯了,平时不常出现,看着吓人,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大碍。”

她这样说,陈时绿才终于放下心来。
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放心了。”她舒了一口气,奇怪道,“这病倒也古怪,我从前从未听过如此病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