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的确少见。”崔扶盈勉强一笑,“我也只在自己身上见到过。”
“还是要请名医来看看才是。”陈时绿叮嘱道,“千万不可大意。”
崔扶盈乖乖点了点头。
陈时绿又叮嘱了她两句,见她真的面色如常,不像是有事的样子,才放下了最后一丝忧虑,与她定好了时间,这才起身离开了。
崔扶盈命人将陈时绿好生送出去,看着陈时绿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视野中,这才转身回了房间。
她拿出江酌衍那封信,犹豫了一番。
与陈时绿一起逛花灯节,总比与江酌衍一起好上许多。
她拿出纸笔打算给江酌衍回信,正要落笔婉拒之时,胸口又是一痛,震得她手中的笔都没有拿稳,直接落在了信纸上,晕开一大团墨痕。
这该死的剧情,是打定主意不叫她好过了!
崔扶盈一手抚着胸口,一手撑着桌面,恨恨看着信纸上的墨痕。
直到胸口处的疼痛好了一些,她才直起身子,将桌上那张信纸拿起,用力揉作一团朝前丢去。
真是可恶!
她胸口上下起伏着,好半天才勉强按耐下去。
不能拒绝陈时绿也就罢了,江酌衍也不能拒绝,让她如何和这两个人解释!
她用力咬着下唇想了一会,才沉着脸又拿起毛笔,在一旁的笔砚中沾了沾墨,重新拿了一张干净的纸,垂下眼开始写给江酌衍的回信。
……
崔扶盈写完信,又拿起信仔细看了一遍,确认没有什么问题后,才将信小心装好。
她本来将问夏叫进来,转念一想,问夏处事不够沉稳,万一路上又出了什么岔子,实在是叫人头疼。
“听雪。”崔扶盈扬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