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门子弟竟然给自己的亲兄弟下药,说出去实在有损谢家声名。”王映书说了太久,有些口渴。她端起茶杯浅酌了一口,语气漠然,“谢兴言的双腿,大概只能是外出打猎,不慎摔断这样的理由了。至于谢昭,这两日也就会让大家都知道的。”
崔扶盈瞧着她平静冷漠的神色,慢慢移开了视线。
……
事情便如王映书所说的那般,谢昭又能看见的消息,很快就传遍了南阳。
至于谢兴言,谢家似乎还没有打算让他双腿残废的事传出去。
毕竟两件事若是相隔太近,难免让有心之人起疑。
谢昭的眼睛一好,听竹院立刻又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,人人都往谢昭跟前凑,最后还是谢昭不堪其扰,闭门谢客,无论是谁一概不见,才得了个清净。
他如此这般,崔扶盈反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她还没有想好现在到底该怎么面对谢昭。
如今谢昭身上没有了婚约,又恢复了身份地位,若是先前,她自然不会有什么迟疑,可是如今……
江酌衍前些日子求娶她的画面还历历在目,她还没有想好要怎么答复对方。
在这之前,自然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谢昭。
江酌衍说会给她时间考虑,便真的没有催促过她,只是时常派人来送她些小玩意。
或是些时兴的首饰衣裙,或是些南阳流行的小吃零嘴。这几次三番送下来,旁人自然明白了江酌衍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