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公子必然十分惊讶吧。”她随口说道。

王映书却是一脸沉重,“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,无非是一点风波罢了,可偏偏谢昭又派人押了个小厮上来,当着众人的面让那小厮说清楚,谢兴言是如何指使他在谢昭药中下药想要让他永远都好不起来的事。”

崔扶盈有点可惜这样的画面她没能亲眼看见了。

不过这种世家之中的腌臜事,亲眼所见也未必是什么好事,但她又实在有些好奇接下来发生了什么。

好在王映书不是那种喜欢吊人胃口的人,又接着说道:“谢兴言自然是不肯承认,然而谢昭显然是有备而来,拿出的证据不由他不承认。二伯父的性格,知道了这背后隐情,自然不会让事情就那么轻轻揭过,闹着要让大房给他们二房一个说法。”

“族老见状,也不好偏袒谢兴言,只好问谢昭打算如何做。”

“二郎君说了什么?”崔扶盈追问道。

“‘既然大哥是谢家人,自然当按谢家家法处置’”

“谢家家法?”

王映书幽幽说道:“谢家家法严苛,谢兴言被生生打断了双腿,晕了过去,最后还是被人抬回了自己院中。”

崔扶盈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谢兴言的双腿断了?!

这是不是说明,谢兴言这条线,也算是彻底断了?

她脸上变了又变,在王映书看来,只当她是听到这事有些害怕,当即安慰道:“此事与你无关,倒也不必太过紧张。只是当时族老已经下令不许此事外传,我也是偷偷告诉你的,你可千万不要说与旁人听了去,当心祸从口出。”

“我知道轻重。”崔扶盈小声说道,“多谢姐姐提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