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昭称呼自己的父亲,竟然直呼大名,这在旁人眼中,是极为不孝的行为,不过对江酌衍来说,这并不算什么值得惊讶之事。
他会与谢昭交好,多半也与谢昭虽表面看上去古板严肃,实则内心极为不羁有关。
有时候,谢昭的想法简直比他还狂放。
不过这一点,谢昭是从来不肯承认的。
“那我应该恭贺你了?”江酌衍说道。
“还要多谢你愿意帮忙。”谢昭垂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,声音淡淡的,听不出喜怒,“我听说诗会结束后,你还与崔扶盈一道去了醉乡楼。”
江酌衍轻笑了一声,“我就知道什么都瞒不过你,不过我本来也没有打算瞒你,确有此事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虽然我们是朋友,但朋友之间,也总该有些秘密。”江酌衍伸了伸腿,闲闲回复,“若你非要追问个究竟,那我也只好说,我与她一见如故,好像上辈子就见过似的。”
谢昭一贯知道江酌衍的性格,在亲近之人面前,总是口无遮拦,爱说些玩笑话,但此刻他听着江酌衍的玩笑话,心中却很不是滋味。
“这样说,你信吗?”江酌衍笑着问道。
“你对她,似乎很特别。”谢昭声音有些低。
他不得不承认,自己刻意让崔扶盈与江酌衍相见,是存在着些试探意味的。
那个如同预言一样的梦始终让他感到困惑,每当自己想要说服自己那只是个梦的时候,却总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梦中的画面。
女子的娇媚、男人的失控、超出他理解的情感,一遍遍在他脑中回荡。
最开始,他只想确认崔扶盈不会与谢家之人有所牵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