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山站在听竹院门口,远远看见江酌衍便迎了上来。
“你家郎君惯会差使我。”江酌衍漫不经心地问道。“今日寻我何事?”
“郎君的心思,我怎么会知晓。”青山低着头回道。
江酌衍笑了一声,也没真的指望从青山口中得到答案。
谢昭身边的人与他一样,都是闷葫芦。
听竹院中有一棵古树,不知生长了多少年,树干粗壮,需四五个成年男子合抱才能圈住。
当初听竹院修建的时候,谢明嫌这树过于高大,本想叫人伐去,谢昭却很是喜欢,求了谢明将它留了下来。
谢昭幼时心烦,便喜欢一个人坐在树荫下,弹一首曲子。琴声闭,烦闷之意大约也能随之散去。
可今日,他弹了一首皆一首,却始终觉得烦闷不已。
“看来你有烦心事啊。”
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,谢昭双手一顿,抬眼看去。
江酌衍站在他面前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“什么事如此烦心?”
他垂下眼,手在琴弦上闲闲拨了两下,“没什么,闲来无事,弹奏两曲罢了。”
江酌衍心知他不肯说,也不强求,直接在一旁坐了下来。
“今日找我何事?”
“谢明打消了要为我定亲的念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