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崔姑娘一见如故,不知姑娘可愿赏脸与我一道用夕食?”江酌衍迫不及待地问道,“我知道一家酒家,酿的桂花酿极好。”

崔扶盈强压下内心激动,克制地点了点头,“江公子既然这样说,我自然不好推辞。”

“停车!”江酌衍立刻朝着外头喊道。

“公子,有何吩咐?”车夫在外问道。

“你好生送陈娘子回府,不得有误。”江酌衍掀开车帘下了马车,又朝崔扶盈伸出手,“崔娘子小心。”

崔扶盈伸手搭上他的掌心,正要下车,忽然想到什么似的,转头看向目瞪口呆的陈时绿,“时绿,我与江公子有些话要说,你先回去了,我得空了便去找你。”

陈时绿看着她点了点头。

她这才迫不及待地转头下了马车。

两人站在路边,看着载着陈时绿的马车慢慢走远。

“江——”崔扶盈正要开口,江酌衍忽然阻止了她。

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他看了看四周,“附近恰好有一家我的酒楼,我们不如去那里再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……

江酌衍所说的酒楼,正是醉乡楼。

这座南阳最出名的销金窟,门前迎来送往,丝毫没有因为先前成哥世子之事收到影响。

“江公子今日怎么有空来?”他们刚到门口,便有一个女子迎了上来。

女人手中拿着一把扇子,微微抵在鼻尖,瞥了一眼崔扶盈,眼睛便弯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