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觉得好笑。
谢昭并非良人这件事,几乎每个人都对她说过一遍。
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了。
“你倒是大胆。”她轻飘飘地开口,“连这样的话都敢说。”
“娘子恕罪。”听雪又想跪下,却被崔扶盈拦住了。
“大胆是大胆,不过我很高兴。”她朝着听雪笑盈盈地说道,“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考虑,才会壮着胆子这样说,我自然不会怪你。”
听雪怔怔看着她。
“只是二公子的事,我心中自有决断。”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披风,“你的好意我心领了,不必再说了,先下去吧。”
听雪只好应了一声“是”,垂首退了下去。
崔扶盈走到桌边,伸手摸了一下披风。
这件披风,还是越快还回去越好。
……
第二日一早,崔扶盈一个人都未带,直接拿上披风去了听竹院。
听竹院的下人像是得了命令,未曾通报,便直接将她放了进去。下人将她引到谢昭书房外,才低着头退了下去。
崔扶盈轻轻敲了敲门,里头过了几秒才传来回应。
“进来。”谢昭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推门而入,拿着披风低头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