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事吗”崔扶盈抬眼看了她一眼。

“奴婢有一言,不知该说不该说。”听雪低着头,小声说道。

通常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,就是想要说。

“你说吧。”崔扶盈支着脑袋,有些好奇她会说些什么。

“先前娘子缠绵病榻时,曾在病中喊过二公子的名字,奴婢知道娘子是心悦二公子的。”

崔扶盈愣了愣,听雪一向十分懂分寸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,怎么会突然挑起这样一个话题。

“你忽然说起这个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娘子恕罪。”听雪在她面前跪了下来,“奴婢只是不知娘子如今现在是怎么想的,是否还对二公子有意?”

崔扶盈看着她,眉头一点一点皱了起来,她没有回答听雪的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有意如何,无意又如何?”

“奴婢斗胆,有一言想对娘子说。”听雪低着头,未曾看她。

“什么?”

“这样的话本不该由奴婢来说……”听雪似是极为忐忑,深吸了一口气,好半晌才终于下定了决心,“二公子实非良人,若娘子真的心悦二公子,还是三思为妙。”

崔扶盈没想到听雪竟然会这样说。

她起身走到听雪面前,在她面前蹲下身,扶着她的肩膀站了起来。

“起来说吧。”她神色淡淡,“你忽然这样说,是为了什么?”

“我只是不忍见娘子为情所困,”听雪虽然站了起来,却还是低着头不敢看她,“如今二公子已然失了目力,对娘子来说,并不是值得托付之人。”

谢昭与陈时绿的婚事还未宣布,听雪想必还不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