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站稳身体,回过神看向谢昭,语气迟疑:“表哥怎么知道我要摔倒了?”
“我听到了表妹的叫喊声,下意识地伸手,幸好扶住了表妹,你没事吧?”
他语气温和,眼神涣散,不知落在何处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崔扶盈微笑着开口,“我没事,多谢表哥了。”
“表妹客气了。”
“郎君!”青山终于找了过来,他看到谢昭身旁的崔扶盈,脸色微变,匆忙上前低头道,“郎君怎么在这,我还当您出事了。”
“青山,你怎么能让表哥一个人待在湖边呢,多危险啊。”崔扶盈笑着说道,“我不放心,才将表哥拉来这亭子坐一会。”
“是属下失职,劳烦表姑娘照看郎君。”他将手中的披风给谢昭披上,“夜晚风凉,郎君小心着凉。”
看到青山的动作,崔扶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,她在冷风中坐了许久,早就手脚冰凉。
“既然你已经来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且慢。”谢昭忽然开口。
他伸手将披风解了下来,因为不知道崔扶盈站在何处,只拿在手中,“劳烦表妹陪我许久,夜晚风凉,这披风还是你拿着吧。”
崔扶盈看了他一眼,笑着伸手拿过披风,直接扑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既然表哥这样说,我就不推辞了。这件披风我先暂用,等洗干净了,我再亲自还给表哥。”
她话说到这里,忽然伸手捂住嘴,故意为难地说道:“我忘记了,表哥的院子是不让我进的,表哥放心,我会让婢女送还的。”
表姑娘分明是还在记恨郎君不让她进听竹院这件事,青山欲言又止,不知道该不该早就将这条禁令取消了告诉表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