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点小事不用那么紧张。”崔扶盈回头看了她一眼,发觉她的神色有些异常,奇怪道,“你怎么了?”

听雪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娘子可是心悦二公子?”

崔扶盈一顿,点了点头,“自然。”

听雪看着她对镜上妆的模样,委婉地说道:“娘子,二公子并非良人,他……”

崔扶盈却直接打断了她,“你想说什么我完全明白,但是我心意已决不必再劝。”

这些话问夏已经与她说了许多遍,她耳朵都要听出茧子来了。

她匆匆抹了唇脂,站起身朝外走去,拒绝了想要与她一起前往的听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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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扶盈说明了来意,听竹院的下人才将她带了进去。

“表妹瞧着气色好了不少。”

还是上次的厅堂,谢昭见了她,挥手让下人给她上了一杯茶,这次慢慢开口,“听下人说,表妹是为了三弟之事来的?”

“今日姨母来看我,说起了三郎君。”她急急开口,“听说三郎君为了拒绝与王家的亲事,竟然绝食抗议。姨母拳拳爱子之心,恐怕最后会遂了三郎君的意,所以急忙来找表哥商议。”

谢昭看着她,神色有些莫名。

崔扶盈与他对上视线,被他盯得奇怪,忍不住开口道:“表哥为何这般看我,可是我说错了什么?”

“并无。”谢昭端起一旁的茶喝了一口,姿态闲雅,极是风流,“只是我怎么觉得,表妹仿佛比我更着急一般。”

他放下茶杯,看着崔扶盈温和笑道:“表妹为何对三弟与王娘子婚嫁之事如此上心,连病都未好全就急着来与我商议?”

她愣了一下,谢昭疑心之甚,竟然连这都要怀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