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扶盈还没说话,问夏已经急急问道:“哪里有雪颜膏卖,我这就去为娘子买来。”

“这东西的原料金贵得很,只供宫中使用,外头可买不着。”府医摇了摇头,“除非宫中赏赐,寻常人家用不得。”

问夏一下子泄了气,嘟囔道:“那说了不是没说……”

崔扶盈瞪了她一眼,又看向老人,十分客气地道了谢,这才让问夏送了人出去。

手臂上的伤口敷了药,清清凉凉,倒是没有原来那么痛了。

陈其婉听说她请了府医,还特意来蒹葭阁看了她,只是眉眼之间却满是忧虑。

崔扶盈见到她如此,立刻询问道出了什么事。

陈其婉为难地看了她一眼,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
“今日你们在船上的事,二郎都与我说了。没想到三郎如此顽劣,竟还害得你落入湖中,我……”

“姨母不必自责。”崔扶盈拉过她的手,“我落水之事只是意外,三郎君也并非故意的,姨母是我的亲人,我又怎么会怪三郎君呢。”

“扶盈,你是个好孩子。”陈其婉眼眶泛红,“如今二郎下令将三郎关了起来,这样也好,省得他总是不让我省心。”

她却是微微一愣,“二公子让人将三郎君关起来了?”

陈其婉点了点头,“若不是如此,我还不知道这混小子给我惹出这样许多的麻烦来,还害你落了水,的确是该好好管教一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