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朝凝还以为弄疼他了，急忙停下动作，想要察看他的情况。

却不想，少年的手忽然握住她细长的手腕，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瞧，其中糅杂了不容忽视的强硬姿态。

“继续。。。”

他居高临下看着她，带着几分睥睨的神色，竟叫人隐隐约约仿佛看到了以后成为妖魔共主的魔君模样。

楚朝凝心头微微一颤，瞳孔骤缩，似乎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。

许是看到她面上情不自禁露出的惧怕之意，谢凛这才意识到，自己方才做了什么事。

他几乎是立刻软下语气，冲着楚朝凝唤了一声“师姐”。

“对不起，师姐。。。是我太过放肆。。。”

他的脸色此时白的可怕，声音也虚弱了不少，跟方才简直两番模样。

那一刻，与其说是变了一个人，倒像是他不经意间暴露出的本性。

楚朝凝的脑海中不知为何，忽然浮现出他将她的心口贯穿的画面。

那双眸子冷漠嗜血，没有丝毫温度，仿佛杀掉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之人。

虽然也确实是这样，她于他而言，本就是一块儿踏脚石。

在未来的某天，他会被她背叛，被废去一身修为，逐出宗门，随意丢弃。

他们二人，天生便势同水火，她的存在，只是为了成就他的反派之路罢了。

说起来可能会有些残忍，可惜事实便是如此。

或许他也不想成为最后那般嗜杀成性的模样，然而却由不得他来做出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