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开始，他的命运便已经是注定好了的。

“师姐？”

少年谢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，唤回她几分神智。

楚朝凝看着被自己倒在帕子上的药粉，这才反应过来还没给眼前的人上药。

“抱歉，方才走神了。”

她尴尬一笑，将药粉拢进帕子里，便要涂到伤口上去。

“师姐刚才在想什么？”

谢凛突然出声道。

楚朝凝缓缓抬起头，恰巧撞进一双黑沉的看不出情绪的眼眸中。

“没什么，一点小事而已。”

她敷衍道。

“是我方才吓着师姐了。”

谢凛轻声道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。

此时的他，仿佛又变回之前那般天真无辜的模样，似乎自己也不明白之前为何会变成那个样子。

“我没事，你不必过于介怀，毕竟谁都会有情绪失控的时候。”

楚朝凝宽慰他道。

心中却忍不住想着，反正以后都是要当大反派的，本性藏不住很正常。

谢凛并不知晓女子此刻的心思，只当她全心全意接受着任何不同模样的自己，黑眸亮晶晶的，其中的欣喜不掺一分假。

“额。。。”

这时，伤口上隐隐传来一阵麻痒的感觉，是眼前的女子一点点将沾了药粉的帕子按在他的伤口上。

“稍微忍一下，上药的过程会有点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