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了一上午雨露的裴荇居,脸有点黑。
“我饿了,想起身沐浴。”庄绾可怜巴巴说。
听得此,裴荇居无奈,索性将她抱起走去净室。
等他们收拾好再出门时,正好遇到匆匆而来的薛罡。
他着急递给裴荇居一封信。
“京城来的。”
裴荇居展开信一目十行看完,眉头紧紧凝蹙。
“怎么了?”庄绾问:“发生何事了?”
“沈祎出事了。”他说。
六日前。
一支从鲁国凯旋的队伍行至京城五十里外停歇休整。
“沈大人,”曹将军揽着他的肩:“这一趟任务能顺利完成,少不了你的功劳啊,明日抵达京城,咱们痛快喝两杯。”
有人立即把他拉开,走到一旁低声责备:“你存心给沈大人找不痛快?没见他心情不好?鲁国这一趟非他本意,等回了京城指不定得出什么事呢。”
“能出什么事?”曹将军看了眼前头身影落寞的沈祎,不解:“我知道你说什么,不就是他娶了乌静公主?那有什么,一个公主而已还是破国公主,若要闹就一纸休书把她休了,沈大人这般年轻又立了大功回来,以后前途无量,京城大把贵女任他选。”
“嘿——我说你是装糊涂还是真糊涂?要真如你说的这样,沈大人用得着这副模样?”
“可事情已经发生还能如何?鲁国破灭,事已成定局。这世上不称心的事多得去了,只能让他想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