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已是深秋之际,晨间空气微凉,可帷幔里却充斥着蒸腾的情。。欲。庄绾衣衫散开,兜儿早已不知落在了何处,她长发散乱在碧色的枕上,扬着纤细的脖颈,像一块刚被人打磨出来的白玉。

她望着床帷幔处的浅色银勾,渐渐失神。

过了好半天,裴荇居抬起头来,他眼底的欲浓得吓人,几乎要将庄绾淹没。

“绾绾,该起了。”他低头亲吻她,用了很大的意志力强行让自己停下来。

庄绾才不愿意,经历过一次生死早已看淡世俗规矩。现在,没有什么比跟喜欢的人做快乐的事更重要!

当即,她勾住他的脖颈,加深这个吻。

“裴荇居,我是你的。”她热情地说:“你也是我的,我现在就想要你。”

裴荇居的眼睛有些红,克制的那些东西慢慢变成火,灼烧着一切。

不过片刻,火势燎原,他喉结狠狠滑动了下,猛地低头下去。

像一场酝酿已久的暴风雨,又像等待甘露已久的沙漠,或者一汪被堵了许久的洪流。有些事,但凡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
庄绾在暴风雨中死去活来,快乐着,哭喊着,恣意着。

待一切结束,两人已精疲力尽。

裴荇居阖眼,餍足地抱着人死活不肯动。庄绾却难受得很,她浑身黏腻,帷幔内呼吸难闻。

任他抱了会,她手肘碰了碰:“我想起身沐浴。”

“不急。”裴荇居压住她不安分的手:“再歇会。”

“已经快午时了,我们在屋子里待了一上午还没歇够吗?”庄绾扭头,狐疑问:“裴荇居,你不会是肾虚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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