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用膳,”乌静欢喜地拉他进来:“一会跟你说。”
见他神色不对劲,乌静缓缓停下:“你怎么了,我留在京城你不高兴吗?”
“没有,”沈祎摇头:“留下好,永远别回去。”
乌静觉得他今日莫名其妙,说话也莫名其妙,再次确认地问:“你到底怎么了?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好呢。”
她努嘴:“说不让我回去的是你,现在我不回去了,你反而不见笑。”
沈祎扯了个笑出来。
“我高兴。”他说:“以后就留在大曌吧,以后”
他喉咙动了动:“以后会有人照顾你。”
乌静蹙眉看他:“沈祎,你为何奇奇怪怪的?什么叫以后会有人照顾我?那你呢?”
“乌静”默了会,沈祎道:“我派人送你去安州可好?那里是我长大的地方,风景秀丽,山珍海味也多。你不是喜欢逛街吗?安州商业繁荣,商品琳琅满目,得闲你还可以去戏楼听戏。”
来的时候,沈祎想好了。鲁国的事不能让乌静知道,最好,她这一辈子都不要知道,送她离开京城是最好的法子。届时,待他从鲁国回来,他就辞官去陪她。
如果她愿意跟他过一辈子的话。
“你为何要送我去安州?”乌静笑容凝住:“你不是说让我留在京城吗?”
“我”沈祎喉咙干涩,艰难地说:“我要离开京城一段日子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去很远的地方办差。”
“那又何妨,你只管去,我在京城等你归来就是。”
沈祎沉默不语。
气氛安静了片刻,乌静出声:“沈祎,你看着我。”
沈祎缓慢抬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