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事?”

“嗯。”他别过脸:“刑部案子多,我只是太忙了。”

“真的?”

“当然。”不愿继续这个话题,沈祎问:“公主,你找我有事?”

这几天,乌静几乎天天派人去官署询问他的情况,其实他也想回来,只是不敢。

不知如何面对她。

也没想好要怎么跟她说鲁国的事。

“是有事,”乌静牵起他的手:“你先进来洗漱再说。”

乌静又笑起来,高兴地吩咐婢女端水给沈祎洗漱,又殷勤地张罗晚膳。

一番收拾后,沈祎恢复了原样,身上也换了崭新的衣服。再来到正院时,不经意瞥见偏厅的箱子没了。

他目光顿了顿。

婢女海莎瞧见此,笑着解释道:“姑爷,公主说不回鲁国了,就让奴婢们把箱子撤了。”

他胸口蓦地一阵刺疼,低哑地说了声“好。”

到了正屋,他站在门外,静静地望着乌静欢快摆膳的身影,心头越发地沉重。

“乌静?”他出声喊她。

乌静转头:“你洗漱好了?快进来,我让人给你做了你喜欢的糖醋鱼。”

沈祎被她牵着进门,在桌边坐下。

他问:“你不回鲁国了?”

“对啊,”乌静说:“我想好了,干脆就留在京城吧,京城没什么不好。再说了,我已经”

“已经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