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收拾东西,让车夫驾马回府。可没想到回来后,才踏进院子就见乌静像洪水猛兽似的,“砰”地把门关上了。
沈祎脚步顿住。
此刻心境,怎么说呢?
复杂、忐忑、纠结、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
须臾,他抬脚上前敲门。
“乌静?”
没人应。
“我知道你在里面,乌静你开门。”
乌静公主靠着门,屏着呼吸不敢说话。可也清楚,这么逃避不是办法,显得她像个胆小鬼似的。
于是,她揉了揉脸,转身拉开门。
两人目光对上,沈祎竟是先抵不住挪开眼睛。
“我我是来找你商量的。”他说。
“商量什么?”
“昨晚”
未等他说出口,乌静突然对外喊:“来了人,也不知去沏茶?”
婢女赶紧应声:“是,奴婢这就去。”
沈祎一怔,莫名觉得她变得客气疏离了。
他心情复杂地抬脚进屋,坐下。
乌静也在他对面坐下来。
“好了,你现在说吧。”乌静道。
“昨晚是我对不起你。”沈祎说:“事已发生,我总该对此负责。”
“乌静,”他问:“你还想回鲁国吗?若是不想,就留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