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说,我捉泥鳅也厉害”她夸张地比了个手势:“五岁的时候捉过这么长的泥鳅。”

“捉泥鳅算什么,”沈祎更夸张地比了个手势:“我六岁的时候就下河摸了这么大个鳖。”

“我还猎过一只狐狸呢,你可猎过?”乌静挑衅地昂起下巴。

沈祎一拍桌子,也昂起下巴,想找出个十分厉害的事迹来,想了半天却发现没有。

他悻悻地又坐回去,遗憾道:“我小时候被父母管得严,自从进学堂就没那么自由了,每天不是读书就是读书,唉!我也想猎一只狐狸威风威风。”

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乌静起身:“我这就带你去猎。”

“去哪猎?”

“当然是出城啊,城外有狐狸。”

乌静对婢女喊:“去取本公主的弓箭来。”

站在门口服侍的婢女头疼:“公主,现在天黑了,狐狸回家了。”

乌静一顿,呆呆地“哦”了声,然后转头对沈祎道:“猎不成了,狐狸回家了。”

沈祎噗嗤地笑起来,笑得肩膀颤抖。

“你笑什么?我说得不对么?”

乌静气,走过去踢他。然而抬脚时不小心被椅子绊了下,整个人直愣愣地朝沈祎扑去。

香软的女子身体骤然砸进怀中,那一刻,沈祎怔了怔,下意识地抱住。

许是酒劲使然,又许是别的什么作祟。他抱着人,心跳加快。

“乌静?”他轻唤她。

乌静还在笨拙地试图爬起来,她“嗯”地应了声,抬脸。

这一抬脸,两人的唇离得颇近,近到只需沈祎低头就能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