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使神差地,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吸引似的,沈祎盯着红唇喉结滑动。

下一刻,当他意识过来在做什么时,已经噙住了那红唇。

乌静傻了,不禁脚下打滑。

“乌静,别动。”他说,为了让怀中的人老实点,他抱得越发紧。

乌静的婢女心头大跳,想上前阻止却又觉得不该。毕竟两人是夫妻,尽管尽管有契约在,可那也只是口头上的,谁知道以后会是什么情况呢?况且,公主的心思她是清楚的

飞快斟酌了下,她赶忙将其他人挥退,上前把门关上,自己也躲得远远的。

屋子里,月光从楹窗落下来,轻柔中透着暧昧。

地上,一双影子交叠。

衣衫早已一件件散落,有的被揉成一团,有的被胡乱搭在椅子上。他们抱紧对方,听着心跳,在迷蒙月色中望着彼此的双眼。

这一刻,没人是无辜的。像是铁了心要共沉沦般,谁也不肯放过谁。

乌静长发散乱地趴在桌旁。

她仿佛置身于茫茫海域的孤舟上,风吹海浪,小舟飘摇。她望不见尽头,也分不清来路,只死死抓着身后人的手臂,不让自己迷失跌落。

这个世界是安静的,也是狂躁的。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,狂躁得心潮澎湃想就这么死在巨浪中。

恍惚间,她被抱起,便下意识地攀着对方的肩膀。

她很清楚抱她的人是沈祎,可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。就像一个落水的人,无法挣扎,只能清醒而绝望地沉溺。

乌静欢愉又痛苦地哭起来。

“沈祎沈祎”她喊他的名字。

处于失控中的沈祎听得这一声声绵长轻柔的呼喊,越加发狂。身体里像是住着个魔鬼,恨不得把她撕碎,要她哭得更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