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
“我离开或是留下,你很在意吗?”

沈祎张了张口,道:“非我在不在意的问题,而是你根本就走不了。”

“为何走不了?”

“你别忘了这桩婚事是你兄长跟我们大曌皇上的约定,男人们的事岂能跟儿戏一样?”

乌静一听,突然气馁。

其实她心底也清楚,阿兄多半不会同意,可她在京城度日如年,很想家了。

她低头,情绪有些低落。

过了会深呼吸口气,又道:“你放心,我今晚务必赢你。不论如何,我还是想回鲁国去。”

“行吧。”沈祎敷衍地点头,给她倒了杯酒,也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
“来,”他举杯:“祝你愿望达成。”

乌静没喝,而是问:“你还没说若你输了该如何呢。”

“我若输了,”沈祎道:“便答应你一个条件。”

“任何条件都可?”

“只要不违背人伦道义,任何条件都可。”

“好,那我今晚一定要赢你了!”

说完,乌静仰头一口喝尽。

明月高悬,银辉宛如一层轻纱笼罩在庭院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花香,时光静谧而美好。

不知不觉,已经是月上中天。厅内,两人喝得东倒西歪,沈祎靠在椅子上醉眼蒙眬,而乌静趴在桌上回忆儿时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