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这么想的?”

“父亲为何这么问?”梁意欣不解:“难道我不是梁家人吗?这种时候,我母子性命与父亲您系在一起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
闻言,信国公眼里的审视淡去,暗暗松了口气。

他声音温和了些:“并非我不提前告诉你,只是这事你知道得越少越好。你是个藏不住事的,若是让你晓得兴许坏了计划。”

“也是。”梁意欣点头,在一旁坐下来:“父亲,现在情况怎么样了?可有把握?”

“你希望父亲成吗?”

“当然,事已至此,我希望父亲必成。”

“好。”信国公道:“不愧是我梁家的女儿,待事成了,你可继承你姑母的位置。”

梁意欣扣着袖中的手指,想表露高兴,却觉得脸上的笑僵硬难展开。

她只能端起茶盏掩饰地饮了口。又问:“父亲有几成把握?听说赤风军集中在午门,但午门有许多禁军,若是冲不进去,岂不是功亏一篑了?”

“你放心就是,宫里的事我早就安排好了。”

梁意欣心下一惊,不动声色问:“真的?怎么安排的?”

信国公看过来。

梁意欣紧张:“父亲不必瞒我,今日之事令我担忧得肚子发疼。若无万全把握,我难以安心。”

闻言,信国又扫了眼她的腹部,说:“告诉你也无妨,我早就跟禁军左营副统领杨智打过招呼,只待时机一到,便可开城门入内。”

一听,梁意欣长长舒了口气:“这就好,这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