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”她起身:“女儿先回去歇息,今日提心吊胆实在精力难济,女儿等父亲的好消息。”
她在素娥的扶持下福身行了一礼,转身缓缓走出门。
然而才出大门,脚下一个踉跄,差点摔倒在地。
“好你个贱婢!”她大声训斥:“走路都不当心,你想害死我腹中孩子?”
素娥赶忙跪下:“小姐,奴婢并非故意的,奴婢适才没仔细看路。”
“哎呦”梁意欣捂着肚子:“我有些疼。”
信国公赶忙走出来:“怎么了?”
“父亲,”梁意欣指着跪在地上的素娥:“都怪这个贱婢,我肚子有些难受,劳烦父亲给我请位大夫来。”
说完,她又转头吩咐道:“来人,把这个贱婢先关起来,回头再好生教训!”
皇宫。
勤政殿里,李瑾煜坐在龙椅上左手与右手对弈。
午门外喊声震天,激烈的打斗声几乎刺破苍穹,但李瑾煜年轻的面庞上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沉着冷静。
手指轻抬,白玉棋子落在棋盘上,仿佛布的不是棋,而是江山朝局。
须臾,他捡起一颗棋子,开口问:“皇后到哪了?”
“启禀皇上,”内侍总管进来:“皇后娘娘已经出宫了,这会儿应当应当见着了信国公。”
李瑾煜不说话。
总管抬眼悄悄打量他面色,见他眉头凝着,想来是在担心皇后。
忖了忖,他小声道:“听明玥宫的人来说,娘娘出宫前饮了安胎药,应该不会有事。”
话落,只见李瑾煜凝着的眉头慢慢松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