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像是一阵风,潜入皇宫朝堂,潜入京城各地,悄悄地改变着什么。

隔了两日,又一个惊天的消息传来——元宵兵乱的罪魁祸首段鸿远抓着了,人就在刑部的地牢中关押。

若说沈明昌的苏醒令所有人讳莫紧张,而段鸿远的出现却骤然让人惊慌起来。

要变天了!

这是所有人默契的反应。

信国公府。

信国公坐了一宿。

灯火亮了一夜,他望着天边的鱼肚白,眉间几分沧桑。

一道与他坐着的幕僚们也难掩疲色。

他转头望向众人,突然笑了下:“也不知从何时开始,我们都老了。”

“国公。”一个幕僚动了动唇:“你真想好了?”

“早就想好了。”信国公点头:“我的预感不会错,这一次,恐怕是躲不过去了。”

“我赞成国公!”一人起身附和道:“反正已经逼到绝路,皇上这般不遮掩,显然是不打算手软。可我们不能就这么束手就擒,所幸皇后有了身孕,没了皇上,皇后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天子。”

“若是个女孩呢?”

“不!”信国公斩钉截铁说:“只能是男孩!”

“既如此,”又有人表态道:“我跟着国公,任凭差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