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又如何?死无对证的事还能平白扣给国公吗?”

须臾,信国公开口:“段鸿远的行踪找到了吗?”

闻言,承恩侯面露奇怪:“段鸿远这事玄乎得很,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。或者,段鸿远可能在裴荇居的手上,他恐怕连皇上也瞒着了。”

“你有证据?”

承恩侯脸色讪讪:“我要是有证据,头一个就把裴荇居押起来,欺君罔上可是重罪!”

“现在段鸿远的行踪没找着,梁小姐也下落不明。国公啊”一个幕僚道:“梁小姐可算是咱们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了。”

信国公又岂会不知道?也不知撞了什么邪,从去年开始就事事不顺。不对,应该是打裴荇居从贺州回来,他在朝中就变得极其不顺。

他闭了闭眼:“按有矜说的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沈明昌活着入京。另外,段鸿远的行踪继续查,欣儿务必要找到。”

“是。”

裴府书房。

万籁寂静,夜凉如水。裴荇居坐在桌边看了几份邸报后,径直起身。他端起桌上的烛火,往内室而去。到了西边一面博古架前,将架子上的一尊麒麟兽挪动。

突然,床榻缓缓往一侧移开,露出一块巨大的青石板来。

裴荇居走过去,在青石板的一角敲了敲,轰隆一声,石板往下坠,又露出一条漆黑的地道。

他平静地走下去,不过须臾,书房里的东西恢复原样。

沿着狭窄的地道走,没过多久就露出亮光来。墙壁燃着火把,再往前而去,则到了最深处。

这里是一座隐秘的地下密室,深达数丈。任谁也没想到,密室的正上方就是裴荇居的卧室,而从书房的地道下来经过密道立即可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