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真是凶险啊,”沈祎感叹:“沈明昌差点就要死在路上了。”

默了片刻,裴荇居道:“信国公如此急,恐怕是知道皇上在闽州暗查的事,说不准,皇上还查到了些东西。”

“是什么东西?”

“我也不好说。”裴荇居道:“但皇上防备信国公,估计是因为这事。”

“防备?你是说梁小姐?”

“正是。皇上没向信国公透露梁小姐的消息,想必是怕信国公狗急跳墙成为第二个太后。”

当初太后把梁意欣扣在宫中当人质,后来又被段鸿远带走,这事,皇上断然不允许出现第二次。

沈祎点点头:“有薛罡在,沈明昌应该能顺利入京。”

“也不一定,让他别掉以轻心。信国公虽然没了段鸿远这个暗杀武器,但他手下还是有不少能人。”

刑部官署里,裴荇居和沈祎在谈论沈明昌,而信国公府邸也正在谈论此人。

刺杀失败的消息不过一夜也飞鸽传书送到信国公的手上,他一大早起来心情不佳。

用过早膳后,召集幕僚商议。

“沈明昌不死,待他入京,死的就是我们。”

“看来闽州的事要瞒不住了。”

“瞒不住也得瞒!继续派人刺杀,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让沈明昌活着入京。”

“皇上那边肯定知道是咱们干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