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写封信回去问问,最好能让阿兄派人来接我。”

话落,就见不远处一个婢女领着人过来。乌静抬眼瞧了瞧,看清那人顿时心情不好。

“不玩了。”她兀自跳下秋千,准备回屋去。

沈祎赶忙跑过来,拦在她跟前:“你还生气?”

“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?”乌静瞪他。

“我”沈祎两根手指戳着自己:“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。”

“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,”他说:“我不是故意的,实在是这些天忙才忘记了,回头我再给你补一个生辰可好?”

“谁稀罕呢!我才不要!”乌静不想理他:“让开!”

“你要去哪?”

“回屋睡觉。”

沈祎看了看天色,撇嘴:“你成日吃了睡睡了吃,就不怕变成猪?”

乌静狠狠一脚踩过去,只听沈祎“哎呦”出声,抱着腿喊疼。

“我踩的是脚,关你的腿什么事?”乌静鄙夷道。

“哦!”沈祎赶忙又去揉脚。

他动作滑稽,表情也疼得夸张,边疼还边对着乌静装可怜。

乌静忍了忍,实在忍不住转头笑了。

这一笑,沈祎就厚着脸皮凑过来:“现在不生气了吧?”

“沈祎?”乌静望着他,突然问:“你为何要在意我生不生气?”

沈祎愣了下,一时也回答不上来。他想了想,说:“我上次害你被流子欺负,现在又害你过不了生辰,反正嘛,我心里挺过意不去。”

“是这样吗?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