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很难受?”
裴荇居不说话。
但他不说庄绾也清楚,光看他一脸隐忍就知道难受。
想了想,她凑过去,在他耳边轻声道:“不然我也帮你吧。”
“”
“要不要?”庄绾故意动了动,惹得裴荇居闷哼。
“绾绾,听话,我一会就好。”
“真的?”庄绾继续挑衅。
裴荇居气息越加粗重起来,不得不睁开眼睛,眼底露出几分可怜巴巴,似在讨饶。
可庄绾偏不放过他。
她继续低声道:“我听说这种事不能憋,不然会憋坏的。”
说完,她咬住他耳朵,在耳廓流连了会,再沿着脖颈渐渐往下。她满意地听到裴荇居急切喘息的声音,这声音像激励人心的音符,令她自己无端沉沦。
她着迷似的,带着征服的快意在他身上点火。
某种程度上,庄绾像个狡猾的猎人。
心理防线骤然打破,连让他挣扎的机会也无。他畅叹了声,跟着她一起沉沦。
也不知是裴荇居的面皮薄还是怎么的,那日偷欢过后,他竟是一连几日都不见身影。
当然,庄绾也不得闲,这会儿正忙着陪姜宝荷说话。
夏阳侯被迅速定罪,但有裴荇居和一众朝臣的上书,夏阳侯的罪并未波及姜家其他人,是以没过几日,姜府一干女眷被如数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