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信不信不重要,重要的是,皇上也认为赤风军的事得有人承担。段鸿远找不到,便只能是夏阳侯。而且,眼下他动不得信国公。”
“为何?”
“闽州还在打仗。”
一听,沈祎了然。夏阳侯正好撞到了枪口上,成了朝堂斗争下的弃子。
“那侯府的女眷呢?现在在何处?”
“我已跟信国公交涉过,姜府女眷此时应该移交到了刑部,你若想去看”
未等裴荇居的话说完,沈祎一溜烟儿出了门。
刑部大牢里,姜宝荷以及母亲和伯母堂妹们关押在一处。
从今天早上事发起,伯母和堂妹们怨声载道,将她母亲骂得抬不起头。
三伯母说:“往回侯府风光就只是你们大房风光,现在大房落罪却要连累我们也跟着受罪。这些年好处都被你们大房占了去,我们得了什么?我真的倒了八辈子霉,怎么跟你们这样的人做妯娌!”
二伯母也道:“是啊,现在该怎么办?这可是造反的重罪啊!侯爷本事还真大,别的能耐没有,跟人瞎参合倒是有一套,害得我们全家被关在这种地方。可怜我的湘儿,今年就要议亲了,她还这么小,什么苦也未吃过就被你们大房毁了。”
三伯母:“我就说当初该分家,偏偏大房不肯,说什么让外人笑话!你有工夫管这档子闲事,怎么不管管侯爷?现在不怕人笑话了?我们是作了什么孽?要被你害成这样?”
这两人平日争着巴结大房余氏,现在侯府落难掩不住露出嘴脸。二房的肖氏越想越气,径直上前扯余氏的头发。三房的看见了,也上前帮忙。
余氏自知理亏并不反抗,任两人摁在地上又扯又挠。
姜宝荷吓得大跳,赶忙上前劝阻: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事已至此,一家人团结想法子才要紧,这是在刑部,还嫌命够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