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祎说完,立即翻身上马,很快就出了巷子。

张大人嘴巴张了张,也只好骑马回官署等待。

这边,沈祎欲入宫,才到宫门就见裴荇居从里头出来。瞧见他,裴荇居使了个眼色,然后上马车。

沈祎压下心头的焦急,跟着他的马车走,来到茶楼。

进了雅间后,他径直问:“夏阳侯府怎么回事,信国公擅自抄家,他难道不该给刑部一个交代吗?”

正常流程该是皇上下令,文书送达刑部,再由刑部的人执行。而刑部分明不是信国公管辖,他这般越权实在目无王法。

当然这不是沈祎最关心的,他关心的是夏阳侯府到底因何罪抄家。

裴荇居道:“信国公有皇上口谕。”

“皇上口谕?”沈祎讶异。

能让皇上不经过刑部就直接办的,事情非同小可。

果然,裴荇居又道:“元宵兵乱夏阳侯牵涉其中,他擅自为赤风军开启衢州军械库,此事被信国公参一本,说他跟段鸿远勾结同为乱党。”

沈祎听了震惊。

“怎么可能?夏阳侯岂会有这么大的胆子?若有这个胆子,他这些年在官场上也不至于处处被压一头。”

“他确实没这个胆子,但他擅自开启军械库是事实。”裴荇居说。

沈祎坐下来,自知此事恐怕不是他能插手的了。

须臾,他问:“皇上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