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段鸿远入仕,官做得越来越大,偶尔还过来看这个妇人。当然不是简单的看望,这妇人也算是段鸿远这些年在京城养的姘头。
原本只是段鸿远私人的事,男人嘛,有需求时总得找个女人。信国公对此并不在意,若非今日段鸿远出事,他恐怕也想不起两人这点破事。
但若要问,肯定问不出什么。毕竟段鸿远此人谨慎,断不会将自己的事告诉一个哑巴女人。
他的视线在破旧的院子里转了一圈,突然,停留在地上一支短箭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承恩侯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捡起断箭。
信国公凝眉,拿过断箭打量了会,道:“走,去裴府。”
信国公带人上门拜访时,裴荇居也刚回来没多久。
彼时他正在换衣,沉吟了片刻,吩咐:“请人去正堂。”
沈祎道:“肯定是为段鸿远来的。”
今晚裴荇居的行动在两人的计划中,沈祎一直等在裴府,总算等到裴荇居抓着段鸿远的消息。然而还没歇口气,就听说信国公上门了。
这个时候来,除了为段鸿远的事不做他想。
他问:“段鸿远肯定不能交给他,但要怎么瞒过去?”
裴荇居也有些踌躇,信国公此人不好糊弄,若真被他知道段鸿远在自己手中,那他的计划恐怕就要泡汤了。
默了会,他道:“你派人去木樨院请庄绾过来。”
“庄姑娘?”沈祎看了看天色:“庄姑娘能做什么?再说了,这么晚估计都歇下了吧?”
裴荇居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一眼:“你只需说我请她来正堂赏月,她便知。”
说完,裴荇居立即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