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多嘴的老虔婆!快出去!”
说罢,太后别过脸去,揩了揩眼角。
皇上听了这番话,只低头沉默。过了会,开口问:“母后身子好些了?”
老嬷嬷一喜,当即悄悄地退出殿外。
永宁殿前的雪已经扫得干干净净,老嬷嬷站在台阶上望了会天,低声道:“这天总算是要晴了。”
端茶的小内侍不懂,也望了望天:“干娘,儿子瞧着跟前两日没什么两样啊。”
老嬷嬷啐他:“你能瞧出什么,待你也像干娘一样在宫里待上半辈子,这宫里 的天便也能猜个七八了。”
时隔两个月,皇上再次踏入永宁宫,这个消息顿时从宫里飞出来。
信国公府,承恩侯匆匆进书房,急得嘴巴冒泡。
“听说皇上去探望太后了,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。”
“慌什么?”信国公正在看信笺,眉头也未蹙。
“怎能不急?”承恩侯坐下,连茶都没来得及饮一口:“听说京兆府找到了那对被压死的祖孙,仵作验过了,那对祖孙早在佛像倒塌前就已经死了。这摆明了佛像倒塌的事漏洞百出,舆论风向说变就变。”
说起这事,他心头纳闷:“这次崇安寺的事是让何人办的?怎么办得这般糊涂?”
信国公放下信笺,坐回去:“崇安寺的事很古怪,有人察觉了我们的谋划在其中捣鬼。”
“谁?”
“具体是谁还不知。”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承恩侯问:“听说皇上还去了永宁宫,这么看来,皇上肯定心软了。若他站在太后那一边,我们岂不是白费功夫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