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国公冷笑一声:“我看倒未必。”

“怎么说?”

“贺州的案子事关梁家,自然要有梁家的人来承担。”信国公道:“不是我,就是太后。”

“你也说不是你就是太后,可现在皇上跟太后关系缓和,又怎么会把太后推出来?”

“但你别忘了,闽州倭寇的战事皇上还得依靠我。你说,在这个节骨眼,皇上会站谁?”

“可闽州的战事不是打得差不多了吗?”

“若我让它继续打下去呢?”信国公道。

闻言,承恩侯猛地抬眼:“你的意思是还会再起战事?”

信国公不语,将桌上的信笺递给他:“你看看,闽州现在的时机正好利于我。”

承恩侯接过来,一目十行看完,越看越震惊。

裴府书房。

“皇上去永宁宫的探望太后,这事你听说了吗?”沈祎问。

“嗯。”裴荇居老神在在看书。

“这局你怎么看?”

“什么怎么看?”

“当然是太后跟信国公的擂台谁输谁赢啊?”

裴荇居合上书,不紧不慢地饮了盏茶:“这一场斗争并无悬念,信国公决定放弃太后这颗棋子时,太后就输了。”

“可皇上去永宁宫了啊,这事不是还得看皇上的态度吗?”

裴荇居笑了笑:“皇上的性子看似柔弱,实则跟先帝一样雄心勃勃。太后是其母亲不假,可太后这些年也磨尽了皇上的孝心,若皇上还念着亲情又岂会任由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?恐怕皇上也抱着坐山观虎斗的态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