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哀家身子不适,请梁小姐入宫侍疾!”
“是。”宫人立马领命。
在太后焦灼之际,裴荇居也开始忙碌起来。
上次庄绾给裴荇居做了个锈蚀的实验,仅仅一夜,便可见盐水锈蚀的威力。裴荇居得了真相,当即带着庄绾的实验去见了沈祎,也不知跟沈祎谋的什么,连着两天庄绾都没能见着他身影。
当然,见不着的原因或许还有其他。
那日两人亲吻到最后,裴荇居身上的变化是不可忽视的。最为明显的要数腹下,彼时庄绾情浓得很,想要顺其自然更近一步,却生生被他喊停。
“你不想吗?”她问。
裴荇居没说话,却被庄绾故意碰了碰:“你分明也想的。”
他窘得瞪她。
当时脸上的表情,怎么说呢?情欲中带着隐忍,隐忍中含着后悔,后悔里有些错愕就,特别精彩。
“我不想!”他咬牙切齿,看庄绾的眼神像看盘丝洞里的妖精:“你莫在勾我了。”
庄绾哈哈大笑。
也许是怕庄绾又勾他,又或许裴荇居觉得那日的反应惭愧,这两日几乎忙到庄绾歇下了他才回府。
庄绾没所谓,裴荇居有裴荇居的事,她也有她要忙的。
这日,她起了个大早,站在镜前边梳妆打扮边跟秋檀说话。
“后来,你可有见到芙蓉布庄的苏掌柜?”
“岂止见到?小姐离京的这几个月,苏掌柜还来问过我两回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