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众宫女内侍战战兢兢,皆不敢言。

太后怒捶桌面:“去拿来!”

“是!”

宫女只好赶忙派人出宫去买了份誊录的文章,然而太后看后,当场气瘫倒了。

宫人又是宣太医又是顺胸口,这才令太后好了些。

“信国公呢?可请来了?”她有气无力地问。

“这”宫人低下头,忐忑说:“派去的人回来了,但信国公没来。”

“为何?”

“据说信国公病了,信国公说怕传染给太后,不便入宫。”

“不便入宫?”太后听出点味儿来,当即又是一阵大怒:“我看他是不敢入宫!”

“好哇!这就是我的好胞弟!”太后冷笑连连:“亏哀家从小护他长大,这一生,为了他,为了梁家,哀家殚精竭虑。如今梁家有难,前儿我还想着跟他商量怎么度过,没想到他倒是不声不响地将我推出来做替死鬼。”

“他——好狠的心啊!”

说罢,太后竟是伤心得落下泪来。

宫女们急着上前安抚,总管忙吩咐:“快派人去请皇上,快请皇上过来!”

“不必了!”太后扬手阻止:“他不会来的。”

自从她设计皇上跟梁意欣同房后,皇上已经跟她疏远。这回派人去请,不仅请不来人,凭白让她这个永宁宫之主没得脸面。

“不必请他。”太后说。

缓了须臾,她脸色沉凝:“去!派人去信国公府,信国公生病来不了,信国公府的嫡小姐总该能来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