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”她试图解释:“大夫,我不是”
“把帕子帮我拧干。”这时,大夫吩咐。
庄绾走去盆架边拧帕子,递给大夫后,想好生解释自己跟裴荇居的关系,然而又觉得多余。
索性闭嘴了。
安安静静看大夫换药。
裴荇居胸口处的伤已经渐渐结痂,虽还有些干涸的血丝,但整体在恢复。
大夫将伤口消毒干净,又换了新的药上去。等包扎时,他让裴荇居转了个身。
庄绾不经意瞥了眼,心头一惊。
裴荇居的后背有许多伤疤,有的很长,有的只是个圆圆的疤像是箭伤,有的看起来很新,有的则像是几年前所致。
她蓦地想起吕侍卫上午跟她说的话。
裴荇居在这些年在官场上窜得太快,又动了很多人的利益,容不下他的人自然很多,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过来的。
大夫换完药后,告辞离去,庄绾还愣愣地站在一旁。
裴荇居见她面色发白,莞尔一笑:“有时候不知道该说你胆子大还是胆子小,无非是些伤疤而已,都已经好了。”
庄绾走过去:“我听吕侍卫说,你经常遭遇刺杀,没想到是真的。”